我与世界作对
从7月28日到达新加坡,到11月14日我写下这篇文章,三个半月的时间已悄然流逝。我确实对时间的流逝感知不大。但是,每当想到年初的我此时应正坐在师大自由元晖楼的某间教室里看书、听课、写练习册或是睡觉,总会不由自主的从头品味这段离奇的十八分之一的人生。 我和我的那张阔别已久的课桌已经睡成了兄弟。在那飘渺不定而又志在必得的前途扼住你的喉咙、令你失去呼吸的那一瞬间,我总会睡死在那个阳光正好的语文课。语文课是我向来深恶痛绝的一个学科,也是唯一一个我不知道学了有什么用的学科。读得懂阅读理解,却读不懂她的心;写得出八股文,却写不出真情实感;看得来之乎者也,却看不来她的笑貌。语文,何等的可悲!学不懂语文,何等的可怜! 可是按照既定的命运,语文就是一道翻不过去的五指山。我必须要高考,必须要考语文,必须要好好考语文,因为我肩负的希望实在太多太多,而他们全部压在了我的致命短板——语文上。 我常因为自己生在中国、长在中国而自豪,也常因为自己学不懂语文、不想学语文而自惭形秽。可高考不会因为一人惭愧就让他直通清北,人生不会因为一次逃避就坦荡无垠。但是我就是逃避了,逃避了语文,逃避了人生为数不多的不愉快。每次...
Scope in Python
In python, scope means the domain that a variable can be used. In total, there are five kinds of scope in python: local scope, it means the variable is only defined in a function enclosed scope, it means the variable is defined outside the inner function, but inside the outer function global scope, it means the variable is defined through out the program built-in scope, it means some variables are set by some python libraries by default. comprehension scope, it is a special scope where vari...
What is Binary
What is “binary”?Binary means two states or conditions. There’s no third candidate so the state must be either the first one or the second one. For example: a light is on/off a door is close/open you have finished/not finished your assignment today is/is not New Year. All of them represent 2 opposite conditions in a certain situation. In the area of computer and machine, we use 0 and 1 to represent those two states.Take microprocessor for example, it can generate either...
标本
林善抵达全球和谐大学(The University of Global Harmony, UGH)的那天,感觉自己像一颗从土里刨出来的、沾着泥的马铃薯,被一双无形的手洗净、抛光,然后摆在了一座用水晶和未来主义合金打造的祭坛上。 他的录取通知书是用可回收的、带有淡淡松木香的纸张印刷的,上面的措辞温暖得像一篇疗愈散文。它盛赞他“在逆境中展现的独特生命叙事”,并承诺UGH将为他提供一个“拥抱全球公民精神的激进包容性社区”。林善来自中国西南边陲一个地图上需要用放大镜才能找到的村庄,他的“生命叙事”无非是贫穷、汗水和为了考出来而磨穿的无数个深夜。他不知道这东西怎么就“独特”了。 校园本身就是一头钢铁与玻璃的巨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每一片窗户都在进行着光合作用,制造出一种名为“进步”的氧气。主干道两旁飘扬着一百多面国旗,像一排排训练有素的鹦鹉,色彩斑斓,却鸦雀无声。墙壁上、电子屏上,到处都是大学的标语:“多元一体,和谐共生”、“建桥,而非筑墙”。 他拖着一个老旧的行李箱,箱子的一个轮子已经失踪,在光滑如镜的地砖上发出一瘸一拐的、尴尬的噪音。一个佩戴着“多元化大使”胸牌的金发女孩热情地向他...
一读「上交生存手册」
即将上大学之际,读到了网上偶然搜到的「上海交通大学生存手册」,有一些思考感悟
初访Cherry Coffee
最近很喜欢逛咖啡馆,品尝咖啡馆里各式新奇的食物。趁着钱包还能支撑住这奢靡的消费,探索的脚步不能停息。Cherry Coffee距离学校大约一公里,我以前在这附近上课曾多次路过。咖啡店的橱窗里常年摆着蛋糕——卖不出去?因此我没点。
来到了「春上咖啡」
这里是咖啡之旅的开端。在那个不知道做什么好的高二下学期,每天中午一小时的午休就是我钻到校园周围各个小店的最佳时间。什么星巴克,瑞幸,库迪,Tims,这些连锁店的咖啡我都尝遍了,适合偶尔兴起来一口,适合提神醒脑来一口,但不适合满足好奇心理。这回是一家跟着导航找来的咖啡馆,很好。我又带着同学来了第二遍。真的,愿意跟着我大中午去喝咖啡的人不多,或者说,就那一个。
为何要背课文?
“三天背下三篇课文。” 如此逆天的指令是一位数学老师向他可爱的学生们提出的硬性要求。抛开能否完成任务不谈,这样的背诵真的有用吗?真的能够提升我们吗?我认为,提升是日积月累的,不可能一蹴而就。短期的拔高终究是纸糊的屋顶,经不起长期考验。 何为日积月累?并非每天定点定时干指定的事情,而是在生活中不经意的点滴积累,在兴趣的驱动下主动学习。 在生活中积累,并非让我们一天到晚只捧着书读,而是要将生活看作一本书,从生活中汲取外界的内容来丰富自己的内容。这就需要我们善于观察生活,善于留意生活。快节奏的生活已经让我们错失了人生中的某些不经意美好时光,难道我还要为这三篇文章继续去浪费本可以更加美好的人生吗? 即使要背,也不该生硬的把这项任务插入生活。一大块粘在一起的冰糖,砸入水中激起千层浪,可融化的并不快;小小一粒白糖,却能无声的潜入水中,仿佛他不曾存在过。如果把冰糖碾碎,兴许有同样的效果。同理,将课文拆成一段一段,也许早起之后看一段,午休之前看一段,上课老师讲的没意思了看一段,上厕所屙不出来了看一段,都能潜移默化的把这些内容记忆下来。大口的生吞冰糖,不但甜味尝不清,牙齿嚼不烂,肠胃的消化负担也很...
成为校报主编
临危受命,要为学校第50期报纸排版,于是把同学们叫到一起策划。作为主编,我的任务会多一些——毕竟不亲力亲为反倒提心吊胆。 排版是报纸的门面。只有结构工整,详略得到,才能让读者快速抓重点,读的舒心读的方便。排版里面最有门道的就是插图。插图最忌“拿来主义”,一是容易侵权,二是原图多半有水印,未见得合适。因此,PS就派上用场。上次学习PS是在2020年的疫情,这也算是一种继承了吧。话说回来,我的确学到了不少新招。至少这次编纂报纸的精力,提升了我一点点修图水平。 我坚信编报纸的这次经历会影响我,尽管这种影响我现在未必体会得到。 写到这里又想到了那个年级第一。我想成绩的差异不只是因为学习。这次我跨界搞了报纸,也许会有一些奇效吧。 这是一段传奇的历史,有空我会详细的写一写,再把自己负责排版的报纸贴上来。我对这段经历非常肯定,当然,要感谢我亲爱的语文老师给我这次机会。找到合适的时机,我也会给我的语文老师写一些回忆录。 讽刺的是,校报不论是前面的49期还是我负责的这一期。几乎没有人会去读,因此,即使我把它弄的很烂,也不会有人批评我,就当是一场试炼吧。我很满意。 彼时尚未有AI这种东西,修图全靠...
太多诱惑
诱惑!太多的诱惑! 短视频,那些有趣的搞笑的没有营养的垃圾,一次次的引诱我坠入深渊,忘却时间,沉浸在多巴胺的海洋里。回过神来,只剩下眼花头晕眼皮沉,完全丧失动力,谈何学习呢? 因此,要向短视频暂时说再见——最起码是在这疫情期间。 短视频带来的快感与虚无感并存,如何把握好两者之间的平衡,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好巧不巧,三年半后的我也在戒短视频。这表明我曾经努力过好多次要戒掉,可无一例外又“复吸”。也许这个戒掉后再上瘾,上瘾后再戒掉,就是我目前寻求到的平衡。 那么现在刚好到了我要戒掉短视频的阶段,那就继续吧,指不定哪天我又捡起来了,或者是找到了更有趣的替代品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