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吃了孩子
一王二觉得,那架飞机迟早要掉下来。 这念头没什么道理,就像他婆娘总觉得邻居家的狗迟早要咬着他们的儿子狗蛋。飞机每天都在那个时候从他们家那片苞米地的上空飞过去,轰隆隆的,像一头铁铸的牛在天上耕地。声音从远处的山尖上冒出来,越来越响,震得苞米叶子都跟着发抖,然后声音又慢慢滚下另一边的山坡,最后消失不见。狗蛋每次听到飞机响,就扔下手里的泥巴,仰着脸在田埂上跟着飞机跑,边跑边喊:“铁牛——飞——” 王二就会冲他喊:“跑啥跑,还不给老子回来!天上掉下来砸死你!” 这天下午,太阳毒得像个后娘的巴掌,打在人脸上火辣辣的。王二赤着膊,在苞米地里锄草。汗水从他额头的皱纹里渗出来,流进眼睛里,又咸又涩。他停下来,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一把脸,袖子上全是泥和汗,擦完脸上就多了一道黑印子,像戏台上勾了脸的丑角。他直起腰,看着自家那二亩半苞米地,叶子都晒得卷了起来,蔫头耷脑的,跟他自己一个德行。 他婆娘在不远处的田埂上坐着,手里纳着鞋底,一针一线,像是要把这无聊的日子缝进那厚厚的布里。狗蛋就在她脚边玩,用一根小树枝在地上划拉,嘴里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跟哪个鬼说话。 王二吐了口唾沫,唾沫落在滚烫的泥土上,滋一声...
成为校报主编
临危受命,要为学校第50期报纸排版,于是把同学们叫到一起策划。作为主编,我的任务会多一些——毕竟不亲力亲为反倒提心吊胆。 排版是报纸的门面。只有结构工整,详略得到,才能让读者快速抓重点,读的舒心读的方便。排版里面最有门道的就是插图。插图最忌“拿来主义”,一是容易侵权,二是原图多半有水印,未见得合适。因此,PS就派上用场。上次学习PS是在2020年的疫情,这也算是一种继承了吧。话说回来,我的确学到了不少新招。至少这次编纂报纸的精力,提升了我一点点修图水平。 我坚信编报纸的这次经历会影响我,尽管这种影响我现在未必体会得到。 写到这里又想到了那个年级第一。我想成绩的差异不只是因为学习。这次我跨界搞了报纸,也许会有一些奇效吧。 这是一段传奇的历史,有空我会详细的写一写,再把自己负责排版的报纸贴上来。我对这段经历非常肯定,当然,要感谢我亲爱的语文老师给我这次机会。找到合适的时机,我也会给我的语文老师写一些回忆录。 讽刺的是,校报不论是前面的49期还是我负责的这一期。几乎没有人会去读,因此,即使我把它弄的很烂,也不会有人批评我,就当是一场试炼吧。我很满意。 彼时尚未有AI这种东西,修图全靠...
太多诱惑
诱惑!太多的诱惑! 短视频,那些有趣的搞笑的没有营养的垃圾,一次次的引诱我坠入深渊,忘却时间,沉浸在多巴胺的海洋里。回过神来,只剩下眼花头晕眼皮沉,完全丧失动力,谈何学习呢? 因此,要向短视频暂时说再见——最起码是在这疫情期间。 短视频带来的快感与虚无感并存,如何把握好两者之间的平衡,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好巧不巧,三年半后的我也在戒短视频。这表明我曾经努力过好多次要戒掉,可无一例外又“复吸”。也许这个戒掉后再上瘾,上瘾后再戒掉,就是我目前寻求到的平衡。 那么现在刚好到了我要戒掉短视频的阶段,那就继续吧,指不定哪天我又捡起来了,或者是找到了更有趣的替代品也说不定。
傻逼学生会
自从进入学生会以来,我的生活一点变化都没有,仿佛是去挂职的。一方面是因为我不爱管事,不爱交流,另一方面是没有人认识我,不会给我分配事,我给他们的事情他们也未必会做,因此,只能抛弃集体转而去自己给自己找事做了。 今天有一个偶然的契机,我成为了某演讲比赛的评委,地位低但是意义重大。这件事情虽然没什么大用,但的确是我进入学生会后干的第一件实事。积少成多,每次都努力一点点,总是会融入的。 然而,这个任务带来的负面影响可是一堆。自从晚上五点之后,我就什么都没学,到落笔时已经足足六个小时,一直在难以名状的空虚中度过。这又回到了昨天的话题:没有恒心,不够专一,总是在做事的时候又想到了另一件与之无关的事情,到头来没有一件事办成了,精力却已经消耗殆尽。 既然自身难改,我就去改环境;环境里没有诱惑了,我也就能坐下学习了。当然,脑中不时浮现的白日梦就还得靠自己了。 但愿明天会更好。 融不进去的圈子不要硬融,我在草台班子学生会一文中已经剖析过本人的心态了。渴望出名,渴望合群是人之常情,但这与折损自己没库硬吃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你早晚会融入适合你的圈子,同样的,孤独本身也是一种值得享受的状态。





